药师佛的目光扫过石柱上气息微弱的陆凡,面上现出慈悲之色:“陆凡此子,身世可怜,其心可悯。然其所行之事,亦是罪业深重,其身可诛。”
“此番因果纠缠,已非寻常善恶可以论断。”
“我佛门先前处置,确有不当,此节我等已然认下。”
“然则,过错既已铸成,如今所思,不当是追究谁是谁非,而是如何了结这桩公案,弥补这三界裂痕,方为正理。”
这话听上去倒是冠冕堂皇,在场之人,却无一人言语,都静静地听着他的下文。
“陆凡此身,已是业障之源,杀劫之枢。”
“他活一日,西牛贺洲死去的数万僧众之怨气便不得平息;他死一日,又恐其心中那股不平之气,化作厉鬼,为祸更甚。”
“杀,是错;放,亦是错。此诚乃两难之局。”
药师佛说到此处,话锋一转,神情愈发庄重:“故而,我等商议,得一万全之法。”
“陆凡此人,不可杀,亦不可放。当由我佛门带回灵山,以无上佛法日夜洗炼其魔心,消解其业障。”
“待到他心中戾气全消,明心见性,重归正途,届时再还他自由,岂不是一桩功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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