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在震。
地在裂。
那四柄剑,散发着足以让大罗金仙元神不宁的酷烈杀机。
可这所有惊天动地的景象,都因为那几位至高存在的集体失声,而染上了一层说不出的,诡异的色彩。
这般诡异的沉寂,持续了不知多久。
南天门外,风也停了,云也凝了,连那自九天之上垂落的星光,都被这无形的压力冻结住,不敢有分毫的偏移。
一众仙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目光在空中交汇,又都仓皇地避开,谁也不敢先开这个口。
这等场面,已然超出了寻常仙神能够置喙的范畴。
平日里那些惯于在朝会上引经据典,高谈阔论的仙官,此刻都成了锯了嘴的葫芦,一个个垂手而立,眼观鼻,鼻观心,只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粒微尘,不叫人瞧见。
佛门那边,自是不敢再有半分动作的。
那四柄剑就立在那里,剑尖上淌下的杀气,比那九幽之下的罡风还要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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