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是阐教副教主,后来改投了西方,做了这过去佛祖,这桩旧事,虽是圣人点头,可于他自身,终究算不得光彩。
平日里,两家各安天命,倒也井水不含河水,相安无事。
可如今,在这三界神佛众目睽睽之下,与昔日的同门故旧这般狭路相逢,那份尴尬与难堪,就有点收不住了。
他那垂下的眼帘,颤动得愈发厉害了。
那文殊普贤两位大士,更是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。
此刻只能将头埋得更低,口中默诵经文,只盼着能将这满身的尴尬与不自在,都藏在那一声声的佛号里。
一个巨大的疑团,便在这份尴尬与难堪之中,不可抑制地升腾起来。
广成子他们来做什么?
按理说,今日这桩事,从头至尾,皆是因那陆凡而起。
那诛仙四剑悬于头顶,剑意森然,早已向三界昭告,此人,乃是截教通天教主看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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