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想念当年,副......哦,是古佛您,在玉虚宫中,代师尊为我等开讲大道的日子。”
“那时候,您老人家可是最疼我们这些后辈师侄的,但凡我等修行上遇着什么难处,您总是第一个出手,为我等解惑分忧。”
“这份恩情,贫道至今也未曾忘怀。”
燃灯脸上那笑容,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,可随即又恢复了自然。
他心中暗骂这广成子嘴上不饶人,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不快,只得干笑着,将这桩尴尬事轻轻揭了过去:“唉,陈年旧事,不提也罢,不提也罢。道兄如今道行越发精深,已是玄门之中的砥柱,贫僧瞧着,心中亦是欣慰不已。”
他心中有鬼,自然不敢再让广成子顺着方才的话头说下去,连忙话锋一转,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来:“只是,贫僧心中有一事不解,还望道兄能为我解惑一二。”
“哦?”广成子挑了挑眉,“古佛但说无妨。”
燃灯凑近了些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敢问道兄,今日之事,师尊他老人家......究竟是个什么意图?”
广成子听了,脸上竟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。
“师尊的意图?”他摇了摇头,一脸的莫名其妙,“师尊他老人家乃是混元圣人,神游太虚,俯瞰万古,其心思,又岂是我这等做弟子的,能够随意揣度的?”
燃灯见他竟与自己打起了太极,心中那叫一个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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