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是将这满腔的憋屈与怒火,尽数压回肚子里去,那张愁苦的面容,此刻更是憋得有些发紫了。
他这里方自偃旗息鼓,广成子那边却不曾就此罢休。
他这边话音方落,只在佛门阵中轻轻一转,便不偏不倚地,落在了那两个恨不能将头埋进胸口里去的身影之上。
那不是文殊普贤两位大士,又是何人?
这二位自打阐教诸仙一到场,便觉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自在的。
那周遭同僚投来的目光,便如那芒刺在背,扎得他们坐立难安。
此刻察觉到广成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那心中更是咯噔一下,心中不住地念着:“莫看我,莫看我......”
可天不遂人愿,只见广成子脸上又浮起了那副温和却疏离的笑意,竟是迈开步子,不疾不徐地,朝着他们二人走了过来。
这一动,比方才去寻燃灯说话,更叫人心中发紧。
毕竟,燃灯当年在阐教,终究还是个副教主,身份尊崇,与元始天尊乃是同辈论交。
他改投西方,虽说面上不好看,可终究还算是个人的选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