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始作俑者云中子,此刻心中却只剩下了无尽的无语。
都什么时候了?
那诛仙四剑还明晃晃地悬在头顶,佛门那边还虎视眈眈地盯着,这斩仙台上还捆着个不知是福是祸的源头。
你们不想着如何了结这桩公案,怎的反倒在此处,想起了这种事?
这番话听在旁人耳中,或许只当是阐教仙人念及旧事,心生感慨。
可听在截教众人耳中,那滋味便又不同了。
赵公明那张国字脸上,本就因着方才与广成子那番不咸不淡的对话,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。
此刻听了这话,那握着铁鞭的手,青筋又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。
好,好一个“何须劳动师尊”!
当年若非元始天尊亲自下场,以圣人之尊,行那以大欺小之事,破了自家妹子那混元金斗,你阐教十二金仙,哪个能囫囵着走出那九曲黄河阵?
如今倒好,事过千年,竟还有脸面,将这桩不光彩的旧事拿出来,当作战功一般在此处炫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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