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元子收回了那落在三生镜上的目光,缓缓地,合上了双眼。
他那张清癯的面容上,并无众人想象中的暴怒或是悲恸,反倒是平静得有些可怕。
可南天门外,所有的仙官,却都在这一瞬间,不约而同地,感到了一股子源自大地深处的寒意。
良久,镇元子方才睁开眼,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,已是再无半分情绪,只余下一片死寂的深渊。
他长长地,吐出了一口气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轻声说道,“贫道说呢,这些年,为何总是心神不宁,为何那人参果树,也总有那么几分无精打采。”
“原来,是应在了此处。”
他转过身,不再去看那面三生镜,那目光,却好似穿透了这九重天阙,穿透了那无尽的虚空,径直落在了那幽冥地府的最深处,落在了那片翻腾不休的血海之上。
“冥河......”
他缓缓地念出这个名字,“早晚有一日,贫道定要亲往你那血海走上一遭,与你,算个总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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