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声答道:“此事,三位师兄亦是争执不下。”
“太清师兄门下只玄都一人,早已是太乙金仙,不入此劫。”
“故而这桩因果,便落在了阐截二教的头上。”
“元始师兄的意思,是门下弟子,皆有仙缘,不该入那神道,受天庭管辖。”
“他言,通天师弟门下,多是些披毛戴角,湿生卵化之辈,德行浅薄,根基不稳,正该上那封神榜,为天庭效力,也算全了他们的道果。”
“可通天师兄,又岂是肯吃亏的性子?”
“他言,他门下弟子,虽跟脚各异,却也都是一心向道之辈。”
“他那有教无类的道,本就是截取一线生机,与天争命,又岂能因跟脚之故,便被人这般轻贱?”
“二位师兄在紫霄宫中,几乎便要动起手来。”
“最后,还是道祖出面,定下了一个章程。”
“言明,此事,不看跟脚,不看道行,只看缘法,看气运。”
“两教弟子,皆入红尘,辅佐人族君王,各凭手段,做过一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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