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人皇之师,自是识得此地,只是,他亦想不明白,这陆凡的根脚,如何会与此处牵扯上干系。
可在这满场的惊疑与不解之中,镇元子那清癯的身影,却只是静静地立着。
他望着那镜中祥和安宁的景象,望着那一片蒸蒸日上的人道气运,那双本已因故友身死而化作死寂深渊的眼眸之中,渐渐地,竟又泛起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,复杂的光来。
良久,他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人族大兴,薪火相传,你那一点善念,终究是未曾错付。”
“可这......这又与你何干呢?”
“你如今,尸骨早已寒了不知多少元会,连那最后一缕真灵,都已入了轮回,洗尽了前尘。”
“便是眼前这般盛世,与你,也不过是一场再也无人记起的,虚无的梦罢了。”
“早知今日,当初在五庄观中,我便是拼着与他割袍断义,也定要将他强留下来!”
“是我......是我害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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