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那女声之中,竟是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漠然。
“殷商?”她轻轻地重复了一句,那语调之中,听不出半分喜恶,“成汤也好,武丁也罢,于我眼中,皆不过是些凡尘俗世的帝王罢了,并无甚么分别。”
“三位兄长或许不知。”
“自我造人之后,初时的人族,何其纯粹?”
“那时节,人无私心,君无私欲,所谓首领,不过是领着众人,一同渔猎,一同抵御天灾的智者与勇士罢了。”
“可自那大禹铸九鼎,划九州,将这天下之公器,变作了一家一姓之私产之后。”
“这人间的君王,便再也不是从前的君王了。”
“他们心中所想的,不再是人族的存续,而是自家那王朝的万世基业;他们眼中所见的,不再是天下的黎民,而是自家那金銮殿上,冷冰冰的御座。”
“这人心一私,便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“故而这千百年来,人间的王朝兴衰,帝王更替,于我而言,不过是那庭前花开花落,天上云卷云舒罢了。”
“贫道早已懒得再去多看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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