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哪里有这个脸面?
文殊菩萨到底是心思活络些,在那无边的窘迫之中,终究是强自镇定心神,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合十一礼:“大师......不,上仙说笑了。”
“上仙金口玉言,代表的乃是玉虚宫的法旨,我等......我等不过是在一旁聆听的小僧罢了,又哪里敢有什么想头?”
他这话,说得是滴水不漏,既不敢应,也不敢辩,只想着能将此事轻轻地,糊弄过去。
可广成子又岂是这般好糊弄的?
只见他听了这话,竟是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那脸上的神情,竟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了然与同情。
“哦......原来如此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贫道明白了。倒不是二位师弟心中有别的想头,而是到了这西方教中,连想头也不敢有了。”
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满是物是人非的感慨:“唉,贫道倒是险些忘了。”
“说起来,也是我等的不是。”
“想当年,在昆仑玉虚,师尊他老人家开讲大道,最是喜欢听我等弟子各抒己见,便是说错了,辩错了,师尊也从不怪罪,反倒会多加指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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