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,眉头皱成了一团。
“如今这世道,看着太平,底下的暗流可不少。”
“东方玄门三教,西方接引准提,再加上天庭百废待兴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。”
“这孩子既然是红云道友的因果,又是娘娘亲手所造,那跟脚是顶顶尊贵的。寻常的散修,哪怕是大罗金仙,也没那个福分收他。”
“要我说,还得在那几位圣人门下挑。”
神农氏叹了口气,重新坐回石凳上,拿起那把草编的扇子,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那并没有火苗的炉子。
“挑?说得轻巧。”
“那几位是什么性子,咱们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三清分家之后,昆仑山那位眼高于顶,金鳌岛那位有教无类,首阳山那位……咳,更是个不管事儿的。”
“至于西方那两位……”神农氏摇了摇头,“那是出了名的只进不出,若是去了那里,这孩子怕是连骨头渣子都要被算计干净。”
这番话,透过那三生镜,清晰无比地传到了南天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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