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乙真人听了燃灯古佛这番话,那本来搭在臂弯里的拂尘,竟是没拿稳,“啪嗒”一声,落在了云头之上。
他也不急着去捡,只是一只手撑着腰,一只手捂着肚子,笑得那叫一个前仰后合,连带着那头上的发髻都有些散乱了,也没顾上去理会。
“哎哟,哎哟喂!”
“若是依着古佛这般说辞,当年三霄仙子在那九曲黄河阵中,将我那十二个师兄弟削了顶上三花,废了胸中五气,敢情也是存了一番大慈大悲的苦心,是那一等一的活菩萨心肠了?”
碧霄虽是恨极了太乙,可此刻听了这话,那张俏脸之上,竟也是绷不住,露出了一抹极尽讽刺的冷笑。
她将手中金蛟剪往袖中一收,双手抱在胸前,下巴微微扬起:“这倒也是奇了。”
“贫道往日里最是听不得你这牛鼻子聒噪,觉得你嘴里吐不出半句人话来。”
“可今儿个,不知怎的,这话听着,倒是有几分顺耳。”
“燃灯,你这脸皮,怕是比我那金蛟剪还要硬上三分。”
“杀人便是杀人,算计便是算计。”
“明明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,偏要扯一张慈悲为怀的大旗做虎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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