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朝着云霄娘娘那处微微颔首。
“云霄师妹这话,虽是带着刺儿,却是话糙理不糙。”
“咱们玄门三教,红花白藕青荷叶,原本就是一家。这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。”
“古佛,你如今是西方教的佛祖,吃的已不是我东土的香火。”
“我阐教与截教之间,那是兄弟阋墙,是家里头锅碗瓢盆的磕碰。”
“便是我等打破了头,那血也是流在自家门槛里头。”
“倒是古佛你,这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些。”
“怎么,如今灵山的经念完了?”
燃灯面皮一紧,正欲开口:“道兄此言……”
“哎,古佛莫急。”广成子摆了摆手,截住了他的话头,“贫道方才想起一桩事来。前些日子,我去紫霄宫听道,隐约瞧见咱们三位师尊,在论道品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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