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神仙自觉地远离了一段距离,不敢听真君的家事。
良久,杨戬才终于开口。
“你问我,为何对你父亲和我父亲,用两套说法?”
“沉香,你错了。”
“我并非用两套说法,而是那两个人,本就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“我鄙夷刘彦昌,与他凡人的身份无关,也与他爱上神女无关。”
杨戬的目光转向远处翻滚的云海,透过云层,看着某个遥远的过去。
“先父杨天佑,一介书生。他与母亲相遇时,便知她是天界神女,知晓此事乃逆天而行,后果难测。但他应下了。既应下了,便将一个‘家’字,用他凡人之躯,一笔一划,写得端端正正。”
“他教我读书,教我识礼,教兄长习武。家中虽清贫,一盏油灯,半卷书册,却能撑起一片安宁天地。他从未因母亲是神女而有半分攀附之心,也从未因惧怕天谴而有片刻的疏离。于他而言,她是妻子,我们是他的孩儿。为人夫,为人父,便是他的道。”
他没有等沉香回答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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