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哭,不闹,不言不语。
那双曾经温柔明亮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灰。
他只是走着,不停地走着,脚下被碎瓦划破,也浑然不觉。
他手中,紧紧攥着那只同样被泥水污染,变得僵硬的布老虎。
幸存下来的人们,开始清理家园,哀悼逝者,哭声此起彼伏。
可这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
他的世界,在那场大水中,就已经被冲垮了。
他就这样,人不人鬼不鬼地,在陈塘关的废墟里游荡了数日。
饿了,便在废墟里翻找一些尚能入口的烂薯。
渴了,就喝路边积洼里的污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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