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年已过,也不知在紫霄宫中,他老人家是否放下了。”
他身旁那位同僚,原先也是截教门下,封神之后上了榜,如今在水部任一闲职。
听闻此言,他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,低声道:“星君说的是。我家师尊的脾性,便是如此。他老人家心里头,只有师徒情分,没有天数定论。”
“当年之事,若非二师伯做得太绝,他又何至于摆下那等毁天灭地的大阵,与自家师兄拼个你死我活?”
“话也不能这般说。”另一位出身阐教的仙官闻言,忍不住插了一句,“当年大劫起时,师尊便有言在先,让我等紧闭洞府,静诵黄庭,非有师命,不得下山。”
“是你截教门人,自恃神通,屡屡下山干预西周大事,这才一个个应了劫数。这因果,如何能全怪到我阐教头上?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吧?申公豹一句‘道友请留步’,不知害了我多少同门。他挑起事端,我等同门有难,岂能坐视不理?”
“是啊!你阐教护短,我截教便护不得了?”
眼看这两边又要争执起来,先前那白发星君连忙摆手,做了个和事佬。
“罢了,罢了。陈谷子烂芝麻的事,如今还提它作甚?你我如今同在天庭为官,低头不见抬头见,早不是当年那般光景了。”
“说到底,都是道祖门下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当年那场大劫,你我两教斗得元气大伤,到头来,还不是叫旁人捡了便宜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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