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冲第一个崩溃了,他手脚并用地爬到陆凡脚边,涕泪横流,不住地磕头,额头在青石板上撞得砰砰作响,“是我们错了!是我们猪油蒙了心!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!求你看在往日街坊邻居的情分上,饶了我们这条狗命吧!”
张主簿也瘫软在地,再顾不得什么官家体面,语无伦次地哀求:“错了,都错了......是我利欲熏心,是我鬼迷了心窍......陆贤侄,你高抬贵手,高抬贵手啊!我张家的钱财,你都拿去,都拿去!只求你......”
陆凡看着脚下这两个摇尾乞怜的东西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说不出的冰冷,叫满院的人都觉着后颈发凉。
他垂下眼帘,看着刀尖上缓缓滴落的血珠,轻声说道:“错了?”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这对父子,望向院中那两具渐渐冰冷的身体,又望向自家那扇破败的院门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你们现在知道错了?”
“当年朝歌大灾,颗粒无收,饿殍遍地。”
“我陆家开仓放粮,赈济乡邻,救活了多少人家。只因后来,你们窥见了我家的财物,便起了歹心,罗织罪名,说我父母是妖,将我家一夕倾覆。”
“那个时候,你们怎么不知道自己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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