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倒笑了。
那笑意澄澈,却也疏离,像天边的云,水中的月,看得见,摸不着。
方才的困惑与挣扎荡然无存,反而露出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“道兄心中既早有答案,又何必来问贫僧,自讨没趣呢?”
他将茶杯斟满,不带烟火气。
元始天尊双目微眯,凝视着他:“贫道只想听一句实话。”
“实话?”菩提重复了一遍,轻笑一声,“实话就是,你我所见,皆非全貌。”
元始天尊冷哼道:“那贫道便直说了。你收他之前,当真不知他是杨蛟转世?”
“当真不知他与我阐教、与那截教的因果?”
“更不知晓,他曾在春秋之时,追随兄长,于人间留下过那般浓重的一笔?”
菩提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道兄既知晓得这般清楚,想必也记得,贫僧收他之时,他魂魄不全,前尘尽忘,与一张白纸无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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