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论如何,他们始终身在其中,受光阴之水的冲刷,被因果的流向所束缚。
而圣人,早已登临彼岸,立于河畔之上。
过去,现在,未来,于他们而言,不再是一条单向流淌的长河。
河水的源头在何处,中途有何等波澜,最终汇入何方,皆在其一念之间,一览无余。
时光的逻辑,因果的顺序,对他们失去了意义。
是以,此刻坐于菩提树下的元始天尊,与封神时同通天教主一战的元始天尊,并无先后之分。
胜负的结果,对于此刻的他,并非一个尚待揭晓的悬念,而是一个早已存在的既定事实。
他从“未来”而来,却又身处“过去”,这看似矛盾的景象,对圣人来说,不过平平而已。
他可以同时是昆仑山玉虚宫中讲道的教主,是封神之役里布局天下的圣人,更是此刻与菩提品茶的道友。
这些并非分身,也非化身,更不是什么过去之身或未来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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