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话都没有说太死，但意思都懂。
韩青山点燃一支香烟，轻声道：“故意放风给曹阳，又专程来提醒自己，好人都让他一个人当完了。”
杨辉点头：“我猜就是这样嘛。”
“行了，这事我心里有数，你先下去忙吧。”
“那……安保人员要不要增加一点？”
“你看着办吧，另外通知一下韩江，让他多留个心眼。”
“好。”杨辉收起资料离去，他了解夏正明，知道他不会和曹阳勾结，但这么多事情他很难说得清。
如果真正问你还好，就怕不问，靠自己猜。
你怕他想歪，你主动解释，只会越描越黑。
杨辉觉得这眼药上的无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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