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奈何这就是江湖。
人在江湖身不由己。
“江湖事江湖了。”
“以我的名义向天山派发战帖，让苏玉箫与我一战。”
“若天山派不回应，或者拒绝，那十日后我会亲上天山派！”
季青的话，让鱼掌柜心头一震。
“战帖？”
季青给苏玉箫的战帖，不用想都知道，苏玉箫肯定会拒绝。
只是，这也不是单纯战帖那么简单。
这是让天山派做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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