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悟到了法则。
哪怕身在第九峰的洞府之中，季青也感应到了身边密密麻麻的法则。
法则无处不在。
只要在黑墟之中，哪怕在内世界里，就一定有法则。
可惜，季青感悟到的只是普通法则。
比如，同一种火焰法则，普通法则无处不在。
上乘法则就得靠运气了。
顶尖法则乃至至高法则，那就不是光靠运气就能感悟到的。
每一种至高法则，那都是“大帝级”强者以极其特殊的手段，还得费尽千辛万苦，才有那么一丝希望获得至高法则。
大帝们将至高法则以特殊手段镇压在各自宗门或者家族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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