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直稳坐钓鱼台，深邃眼眸中古井无波的无锋大帝，此刻也终于动容。
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，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，嘴唇微微翕动，发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喃喃低语：
“圣体破镜……竟……竟能有这般恐怖！”
“昔年那位大人，圣体大成，而后又以无上天赋修为破镜，双双踏入祭道，威震一个时代……”
“可即便如此，似乎……似乎也做不到姜望此刻这般，纯粹以肉身气血引动如此规模，如此品质的天地异象……”
“当真……厉害。”
无锋大帝这无意识的感慨，声音虽轻，但在场都是祭道境，如何听不清楚？
这话语，如同最后一根稻草，压垮了许多人心中残存的侥幸和傲慢。
无锋大帝亲口承认，这一代的圣体，在肉身破镜这条路上，展现出的潜力和威势，已经超越了上一代那位惊才绝艳，双双破镜的圣体！
毕竟，上一代是圣体大成后，主要依靠修为突破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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