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乃万古唯一的圣体，本就受天道青睐。”
“或许，正是因为你打破了圣体只能依靠修为破镜的常规界限，先行以肉身破镜，触及了某种禁忌领域。”
“所以此番修为破镜，天道降下的考验，其难度与形式，也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！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极其久远的记忆。
“老夫依稀记得，在荒古时代，曾听一些触摸到天地本源奥秘的大能提及过，那位大成圣体在巅峰时期，似乎也曾萌生过打破某种界限的想法……”
“只可惜，那时域外邪族已然全面入侵，大战爆发，天地倾覆，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让他尝试与探索。”
“如今看来，姜道友你……正在走一条连荒古圣体都未曾走完的路！”
听到这话，姜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，随即被更加坚定的神色取代。
心中的些许愕然与抱怨瞬间消散。
既然前人未曾走通，或者来不及走。
“既如此，这一步，便由我姜望来彻底踏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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