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超静回到房间后,并没有立刻入睡,而是坐在梳妆台前,望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发愣。
姜大柱那句“连自己的命都不珍惜,还能珍惜什么”反复在她耳边回响。
她轻轻摸了摸脖颈上还未消退的红痕,第一次对自己冲动跳楼的行为感到后怕和荒唐。
“是啊.......我到底在做什么.......”她低声自语,眼中渐渐泛起一丝清明。
就在姜大柱以为何超静要去睡觉之时,没想到对方却开始脱衣服。
“嘶......”姜大柱倒抽一口冷气,只觉神魂一阵晃荡。
特娘的,这娘们说脱就脱,一点也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啊。
姜大柱赶忙退出神识,不去看何超静。
只知道对方最后的画面是一边脱,一边进入卫生间。
想来,这娘们是要洗澡。
姜大柱虽然随时可看,但也没兴趣偷看人家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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