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宁的拳头硬了。
一群人停下看着永生教教徒，自然也引来其他村民的注意。
还有没有过去的村民，领着一位瘦弱的女孩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：“大人，你们要女孩吗？她很干净，只需要五个面包……”
叶行衍刚想拒绝，就见姬宁询问那个瘦弱的女孩，“你是他什么人？“
女孩一脸麻木，眼神中没有任何光亮，男人赶紧说：“她是我的女儿，如果大人喜欢，只需要五个面包就能带走。”
“我在问她，又不是你？”姬宁语气硬了几分。
男人生怕姬宁不买，狠狠踹了女孩一脚，“大人问你话呢？哑巴了？赶紧说……”
女孩被踹疼了，才怯怯地回了一句：“他是我阿爸。”
“恨他吗？”姬宁又问。
父女俩均愣了下，女孩小心看了眼男人，摇了下头。
“为什么？他都要把你卖了换吃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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