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了半天的戏,不累么?”
“?”
尹萝眨眼,“看戏如何会累?演戏的才会累。”
裴怀慎往旁边歪了点,正好避开尹萝的手,闻言提了提唇角:“是,演戏的才累。”
“……”
尹萝感觉他怪异,又捉不住源头。
放下手,自顾自地解渴。
裴怀慎敛目,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茶壶:
“那宋咏延是家中独子,他父亲是入赘,全家上下将他看得如宝贝一般。”
尹萝终于有了发挥余地,垂眸自闭了一会儿,轻声道:“你觉不觉得,宋咏延的眼睛,同谢惊尘有几分相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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