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深渊之口的抗议演变成了一场暴乱，”他说。“我希望你表现良好，没有惹出任何麻烦。”
盖德耸了耸肩膀。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？一点儿也没有？”瓦特金茨笑了，太阳镜闪烁着。“也许我那不听话的兄弟终于要改邪归正了。或许我该庆祝一下。”
他走近盖德。
突然，手印徽章响起了嗡嗡声。
他僵住了。
一条信息在沃特金兹的墨镜上闪烁，深化了他的皱眉。
“等一下，”他说。“我们得下次再接着聊。我好像被别处叫走了。”
他转过身，推着胶囊远离。但在离开之前，他停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Ged一眼，最后一次锁定了视线。
“别以为你能从我面前隐藏你的逐渐壮大的身躯，”他冷漠地说，“我必须告诉你多少次？停止追求不可能的事情。停止试图成为一个天人。”
盖德握紧了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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