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”他说，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。“如果我的感受不吸引你……我可以用形状或概念来交换。我已经拥有了很多植物和动物。我向你保证，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很好的交易，无论你想要什么。只要让我瞥一眼你的经历。”
盖德眨了眨眼睛。“对不起，我没听清？”
曼杜卡翻了个白眼。“还不相信吗？”他嘲笑道，“该死的，吝啬鬼。只是因为你有一个人类的形状，这就使得你比我好多少？为什么不给我们年轻、萌芽的恶魔一次机会呢？”
盖德哑口无言。
曼杜卡咧嘴笑着，他的胡须因期待而颤动。“我可以看出你不相信我。一定是那些典型的傲慢的恶魔类型之一。”他俯身，声音降低。“来吧，我给你尝尝我的最好的东西。如果你不喜欢，我们就不交易。但是一旦你体验到它……我希望你会重新考虑你的立场。”他眨了眨眼睛。
在吉德拒绝之前，曼杜卡的嘴巴突然张开。从他的喉咙深处，一颗气泡开始形成。在它清晰的球形壁内，一团黑雾像被困住的暴风雨一样翻腾着。
吉德本能地退后一步，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，要他避开这件事情。
曼杜卡呼出一口气，微笑着看着泡沫缓慢地飘向盖德。
曼杜卡挺直了他的背，自豪地说：“这是肢体撕裂的感觉。可能经历过的最痛苦的事情。”他的语气几乎是崇敬的。“我曾经以为一千次刺伤的痛苦永远不会被超越，但一个相当令人信服的巨型青蛙坚持认为相反。我自己试验了一下，嗯……”他得意地笑了笑。“这绝对是一些好东西。”
盖德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不知道那个泡泡里有什么，但每个本能都在尖叫着，那里面一定有极其痛苦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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