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大楼门口的张北行。
确实是在接一个电话。
他也确实是在笑，笑的非常开心，一点都不是演出来的，而是发自内心的。
“谢谢你，陈司长。”
“你提供的这个消息，对我来说帮助可太大了。”
“现在对我来说，这个大楼里面这群废物，就是瓮中之鳖，嘴边的肥肉，想要什么时候吃都可以，完全不用着急。”
“但你要是不告诉我这个消息的话，这个鳖的鳖头就没了，鳖头可是这只鳖最精华的部分，这部分要是都没有了，那这只鳖吃不吃都没有意义了，你说对吧？”
“好好好，那就这样说，我先去抓鳖头去了。”
“好的，再见，哈哈哈哈哈，一定会请你吃饭的，一定会的，而且这顿饭绝对会让你非常满意！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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