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历山大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，瞬间将他淹没。
他的额头上，豆大的汗珠涔涔而下。
双腿，也在不住地颤抖。
强烈的求生欲，让他几乎想要跪下来求饶。
但身为教廷大主教的尊严，又让他硬撑着不肯低头。
“北行主教，您.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亚历山大强压下心中的惶恐，僵硬地开口。
“难道.难道您想与我教廷，为敌不成？”
张北行冷笑一声，目光如电。
“为敌？你们还配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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