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黎摇了摇头:“你这样要挟是没用的。”
她进一步分析,自己和爸爸虽然有血缘关系,但张北行抓住自己,并不一定能要挟到他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,我爸爸冷酷起来有多可怕。”水丽丽也点头附和。
张北行一时有些束手无策。
他说:“我已经把你爸爸救出来了,事情也该结束了。接下来,我们可能还是敌人。”
水清黎最不愿听到这句话,但她知道,这一天迟早会到来。
气氛突然变得冷漠起来,四个人都感到周围仿佛冷了许多,就像置身于冰窖中。
他们沉默不语。
过了一会儿,张北行坐了下来。沙发虽然很软,但他却觉得异常坚硬。
吴金花开口说:“不管国主夫人有没有用,暂时先让她留在我们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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