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在这个时候,冯村考古队驻地4号院里,二楼的一间屋子亮了灯,一声连续的咳嗽声打破了这院里宁静的深夜,一个人披着外套,打开门,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紧接着,这人下了楼,来到一楼宋轶房间门口,“砰砰”地敲起了门。
“宋轶,宋轶!”汪辉扯着嗓子喊了两声,宋轶屋里也亮起了灯。
宋轶披衣起身,打开门,有些不解地看着汪辉: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,你还有开水吗?我晚上忘了吃药,热水洗脚都用完了。”说着,汪辉眼睛往屋里看了看。
“有,你等着啊。”说完,宋轶转身去拿暖瓶,但汪辉已经进来了,还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“你还没睡呢?”汪辉看到宋轶床边的书桌上台灯亮着,枕头边一本地质类的专业书正摊在那儿,里面夹着一枚书签。
“嗯,看书呢,还有啥事儿?坐下说。”宋轶那随和的脾气是不会撵人走的。
“有点儿感冒,头疼,睡不着,想找人唠唠。”汪辉说完摸了摸额头,叹了口气。
“最近天冷了,好多感冒的,沈队都病倒了,自己多注意吧。哎,你怎么了?有啥心事儿?”宋轶也坐了下来,不知道汪辉这小子大晚上来是什么意思,但作为一组之长,面对队员的诉苦,他还是得接招,毕竟冯村这里环境艰苦,管事儿的给大家做好思想工作也是义不容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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