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毫无芥蒂的动作一刹那挽救了一下沈魏风那颗不断往下跌落的心,他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心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。
但真就一瞬间,多一秒都没有!
他低头开始看苏筱晚的稿子,缓慢地,一页页翻过去,图、文、字,还有标注清晰的数据,以及连篇累牍的分析……
一切又变了,变得和之前一样,或者更糟。
因为赶时间,苏筱晚的英文连笔得厉害,这对沈魏风来说还是有挑战的,但大概意思错不了,他至少能保证正确百分之八十以上。
而且这前半部分的资料是他用过的,内容、数据和文字介绍他几乎熟烂于胸,所以这篇全英文报告在他看来就像是在校对稿件,每一行,每一页,甚至每一个数字,每一个结论都在与他脑海里的记忆两相印证。
她苏筱晚什么都没落下,前前后后,边边角角,唯独单单舍弃了他。
可他还是冷静的,沉默的,身形不动,心态看上去如常。
「弗利尔艺术馆对报告的要求这么严?写得这么详细。」
苏筱晚一时间有点语噎,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,然后尽量平静地解释道:「是的,他们是出资方,要求自然苛刻。」
沈魏风此时不能再开口了,再说就要伤人伤己,他现在不愿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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