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也见过,但那时候不是没想别的么。
关注的点不一样,观察的方向也不一样。
从前见,只是当家里来的寻常客人,有田大老爷这层关系,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,就是个客情。
此番再看,则不免心里带着几分挑剔,这种心思的变化,李雪梅觉得还挺奇妙的。
没想到第一次体会,不是从自己闺女这,而是落在千初身上。
“所以我才问问他明年是不是确定要下场,考试有没有把握。”闫玉小大人一样,鼓鼓的包子脸,神色很是正经:“他要是能考过就有点希望,起码踩到了合格线上,可他要是考场失利,那就啥也别想了,我大伯吧,恐怕还真瞧不上他。”
李雪梅也点头道:“你大伯对千初的打算,我慢慢也猜到几分,该是要往读书人里头找,你大姐心思纤细,是得找个文秀的相公,两人才能说到一起去。”
换个粗神经的男子,那日子简直没法过。
闫玉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读书人是一定的,至于举业,其实重要也不重要,要是只爱读书不想当官那种,我想大伯也不会直接否定,一人有一个活法,那人家就爱满腹经纶的家里蹲,碍着谁了,这样过小日子挺好,也适合大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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