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烨的嘴角便掠上了一抹苦涩，“正是因为难得做了件好事，才不敢来见她。”
生怕被念念误会，他急于见她是为了讨赏的。
平白又惹了她厌恶。
萧何微微一想，便明白了林烨的顾虑。
不禁微微摇了摇头，想着当初林烨将乔念送到他床上的模样，终于还是忍不住微微叹息了一声，“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。”
林烨一双拳头微微紧握，心口酸涩的痛意蔓延全身。
是啊，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。
但还好，还好他还能在关键的时候，为她做些什么。
害她吃了三年的苦，也不知，他用一辈子去偿还，够不够。
另一边，乔念坐在马车上，脑袋靠在了凝霜的肩膀上，呼吸又轻又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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