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提到白栎的时候李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她嫁给跟猪一样的屠夫身上也穿上了好衣服,但她始终还是忘不掉白栎。
她还在幻想白栎会不会有一天后悔,觉得对他最好的人还是她。
她僵硬的挂着笑:“姐姐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。”
“不是妹妹,你都结婚了怎么还这么关心白老师啊,难道你还对他念念不忘嘛?”
此话一出李燕明显慌了,她下意识看向周围的人。
村民都知道她的德行看向她的眼神很不友善。
薛启的胳膊放在桑甜的肩膀上冷声道:“白栎只是把我媳妇关起来了,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以后你们谁要是敢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在场没有人再叽叽喳喳的,薛启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薛家虽然是村里最穷的但也是最有话语权的。
很快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白栎被镇上的医生抬到了村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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