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。”苏婉把笔递了过来。
直播间的镜头里面，分明捕捉到宋阳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“故意的吧，学神是不是就想和苏婉多说一句话？”
“笔：我哪里不好用，你最好说清楚。”
不光是笔。
宋阳接下来还借了两三回。
颜料，刻刀，勾线工具。
每一次，大小姐眼神看过来的时候，镜头总能捕捉到宋阳清浅的笑意。
网友们算是看出来了：
“学神是不是没谈过恋爱？小学生这么干都觉得幼稚。”
“哈哈哈，谁还记得，宋阳明明是小屋里话最少的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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