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克向前倾身，他的下巴紧绷着。“你在玩火。那个东西不仅危险——而且悲剧。它曾经是人类。你可以从它回忆时崩溃的方式中看出这一点。”
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，汉克和里克不情愿地被拉入了该组织的实验中。他们对ESM对声音和气味反应的了解是无价的。他们从加固玻璃后面观察着科学家们引入新的刺激，测试生物的人性极限。
一天，一支令人心碎的旋律在大厅中回荡——摇篮曲。ESM冻结了，它的鹿角颤抖着。它歪着头，爪子抽搐着，仿佛抓住什么东西刚好够不到。然后，从它空洞的眼眶里开始滴下黑色的血液，在无菌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摊。它发出了一种低沉、窒息的声音，听起来几乎像是一声呜咽。
这个故事被未经授权使用；如果你在亚马逊上看到它，请报告此事件。
但随后，怪物做了一些他们从未见过的事情。它用巨大的爪子按在玻璃上，留下黑色血液的条纹。尽管它没有嘴唇来形成词语，但还是发出了一种声音——一首催眠曲本身的破碎回声，扭曲而原始，就像生物试图唱歌一样。
汉克的和蔼外表出现了裂痕。“天哪，”他喃喃自语，“它在回忆。”
里克紧握拳头。“这不对。你在折磨它。”
在任何人能够反应之前，警报器响起。ESM变得暴力起来，用其鹿角和拳头猛烈地撞击玻璃。歌曲唤醒了更深层次的东西——愤怒、悲伤、困惑。随着野兽咆哮，其哭喊声回荡在另一个世界中，带有原始的痛苦。观察窗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痕。
科学家们争先恐后地试图控制住它，但里克抓住了汉克的胳膊。“我们需要阻止这件事，”里克低声说，“不仅是为了我们——也是为了它。”
设施陷入一片混乱。每个走廊里都闪烁着红灯，警报器在对讲机上尖叫不已。鹿头拟态者——标本E-57——已经进入了完全失控的状态。它的鹿角撞击着其密闭室的墙壁，将裂痕贯穿到加固钢材中。爪子刮擦着地板，在洁白无瑕的表面上留下深深的划痕。摇篮曲，曾唤醒了它长埋已久的人性碎片，如今似乎正在撕裂它的灵魂。
汉克和里克站在观察室内，注视着噩梦般的情景展开。看到生物的空眼眶渗出黑血的景象，让连汉克平时的嬉笑都哑口无言。里克面色苍白但决心坚定，已经开始制定计划。
“没有挽救的余地了，”里克低声说，他的声音平淡无波。“不管它曾经是什么，现在都已经消失了。剩下的只有痛苦和愤怒，我们需要结束这一切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