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徐家青年的脑袋就飞奔出了泰宁馆的大门。
若是可以,已经听赵星朗讲述过事件经过的他真的很想说一句。
至于吗?至于吗!
为了这么一件小事,就要将元京徐家的脸狠狠的踩在地上,得罪得这么狠。
您现在已经有了无忧宫这个仇家了啊!
何至于此?何至于此!
可是,他不敢。
他不确定,那个说话平静,看人平静,神色始终平静的男人,在他说出一句不妥当的言语后,又会如何对待自己!
待中年人提着一颗鼻孔看人的苍白脑袋远遁之后,耿煊看向厅中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众人。
问:“还有谁觉得自家门第太高,我让赵星朗传递的态度,是让你们纡尊降贵给我挡灾,可以现在就站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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