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耿煊的视角,自己双掌,正有一波波明显的“波纹”在震荡,在扩散。
其中,抚按黄耳狗头的手掌,吞吐的“波纹”持续、稳定。
而托着信鸽的手掌,吞吐的“波纹”就起起落落,时断时续,就像是明灭不定,关关停停的灯光。
可随着时间持续,那些波纹的吞吐的间隔就变得越来越长。
更大的变化是,最初的那些变化,更像是随机的、无头绪的昏头乱撞。
可到了后来,每一次“波纹”起落,“波纹”的变化,都渐渐有了内在的规律。
时间持续。
耿煊无聊的枯坐在书房外的院中。
某一刻,托举信鸽的手掌,已经许久不曾明显改变过的“波纹”,忽地发生一丝细微的调整。
就像是对准最后一丝微调螺旋,耿煊心中,就像是听到了悦耳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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