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耀有些语塞,张了张嘴,最终给出了一个勉强说得通的解释。
“无忧宫虽然在别处声名狼藉,但在元京,却历来都很守规矩。
就说那席寒月,她本人对早年经历是非常忌讳的。
可即便她成为无忧宫左使,能够轻松碾死当年那些折辱过她的人,但她却从来没有为此打击报复过任何一人。
元京至今都有她早年的一些香艳传闻,只要不是当面冒犯到她面前,她也只当是不闻不见。
……何况,与郭碣起冲突的只是无忧宫内的某些人,又不是整个无忧宫。
只要不是波及无忧宫整体的危机,无忧宫从来没有为宫内某人无限兜底的说法。
谁惹的事,当然就要由谁自己去摆平。”
听了徐耀的解释,耿煊轻轻点头。
听上去倒也说得过去,不过,他总觉得有点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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