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
但我又很疑惑,“关键是,他们两个一直在胡牌呀。”
慕秋艳指了指自己的脑子,“你再好好想想,他们是不是只胡牌,从来不自摸?”
“虽然说是为了让客人赢钱高兴,但也不能做得太明显,不然岂不是太假了?”
难怪杜紫溪不明白我要干什么?
原来,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门道,可真是让我长见识了。
我连忙对杜紫溪说,“没事,我刚才眼睛不舒服,慕太太,麻烦你帮我拿些纸。”
慕秋艳很配合地帮我拿了一张纸。
我假装擦了擦,缓解了刚才的尴尬。
这下我也学聪明了,只胡不摸炸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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