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癫子闻言,满脸懵逼。
“接腿干嘛?反正都要斩来吃......”
小瑶手一指他。
“走开!不许吃它!”
这丫头从包裹里拿出了清水,给兔子伤腿洗了伤口,又涂上了药膏,最后将纱布给裹上了。
我见她已经处理完,吩咐她:“你玩一会儿得了,它现在鼻子塞住了,你赶紧把防虫兽药膏给涂起来,草丛中指不定有蛇。”
小瑶冲我扮了个鬼脸,把药膏重新涂身上,抱着小白兔,摸着它的头,靠在树旁休息。
这兔子还挺乖巧的,靠在小瑶身前,嗅啊嗅,最后竟然半眯着眼,安静地享受着小瑶手的抚摸。
我们在这里就是简单休息,不打算睡觉,也不需要人专门值班。
月色很好,草木气息扑鼻,耳畔传来昆虫悉悉索索的叫声,显得安静而美好。
狗皮丁从防水包裹里掏出了华子,丢给我一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