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他喊到。
狗皮丁一闭眼睛,朝着竹排跳了下来。
我心中慌成了一匹。
这怪鱼太凶狠了,三癫子又缺一根弦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催促春苗以最快的速度追去。
竹排再怎么快,也不可能追上那条鱼。
万幸的是,涵洞水面有长长的血线,我们追着血线,一路疾驰。
十几分钟之后,雪线竟然偏离了主涵洞,进入了一处岔道。
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,调转竹排,进入了那条岔道。
血水越来越浓。
我心悬到了嗓子眼,不知道这血是鱼的,还是三癫子的。
在岔道前行了五六分钟,我们见到了那条身上黑白斑点遍布的大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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