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们出了通道口,耳畔传来了一声细微响动。
这响动有一些古怪,似有似无,感觉就像人长期待在水中,突然浮出了水面一样,身上那股压力骤轻,如同冲破了某种结界。
通道口外的场景,让几人目瞪口呆。
此处连接的是另一个大溶洞空间,环境与之前我们待的那个溶洞迥然各异。
它没什么大石块,更没有古怪的变异动物,长满了杂草和一些喜阴的小灌木。
离通道口七八米左右,有一位老头,满头白发,一脸皱纹,戴着墨镜,怀抱一柄三弦,左手捏着一枚玉拨片。
那枚玉拨片包浆浑厚,泛着古韵,造型奇特,雕刻成光臀小娃娃的模样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旁边还用小石头堆砌成了一个临时火炉,炉子上架着一张小铁钎网,上面有四条小鱼,正被烤得滋滋冒油,香味扑鼻。
老头在唱秦腔。
“金刚伞--抵不住--这阴风--窜!”
“三清符--烧成了--这蝴蝶--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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