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味道散发的同时,那些本已向我们靠近的陶罐怪婴头,好似遇见了什么恐怖猛兽,纷纷紧急刹车,吱呀怪叫着往后退却。
有两只来不及刹车的陶罐怪婴头,碰到了橙黄色的液体,如同人被溅到了硫酸,哇哇大叫,红头发炸毛,屁滚尿流地转身奔逃。
短短数秒之后,这些恐怖的陶罐怪婴头,已经全部藏匿不见。
这古怪的尸油液体还不溶于水,像一层油一样漂浮着。
我赶紧弄出点溶液,在自己身上抹了抹,吩咐他们赶紧抹上。
“噢......你何时跟我走......”
丛瞎子本来唱得疯狂而兴奋,此刻感觉出了异常,停下了弹三弦动作,将自己的墨镜拉下来一点,瞅了一下境况,惊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去摸包裹,发现玻璃罐子已经不在里面了,嘴里大骂了一句。
“特么的!狗贼无耻!”
他收拾好东西,立马往潭水里一跳,朝东南角游去。
我怒火攻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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