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母剑往岩壁旁石块一削,“吧嗒”一下,凸起的石块径直被削了下来。
他们吓得退后了两步。
我发火之时,不仅面目相当可憎,气势这一块也拿捏的足,两个家伙不敢再动了。
时间紧迫,我不再耽搁,转身大踏步冲进了花宫。
由于要找人,这次进花宫也不能戴眼罩了,必须裸眼闯!
刚到花宫的口子上,眼前一片光茫,极为刺眼,晃得我不自由住地闭上了双目。
仅仅一瞬间,我模糊之中瞅见了溶洞里面的惊人情景。
整个溶洞缀着大量的鳞片,每一片鳞片都有地砖大小,色彩斑斓,颜色不一,还在发着闪闪的光芒。
穹顶上方像是天花板漏水一样,不断往下滴着水珠,形成了淅淅沥沥的水珠帘子。
也不知道是鳞片色彩的映照,还是水珠自带颜色,每一滴朝下滴落的水珠,都像是小时候玩的那种带色彩的玻璃球。
那些玻璃水球砸在地面,碎裂四散,中间颜色往外爆开,像极了烟花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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