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阁老人在陕省西市,这家伙只有每月的月末最后一天会开张收货。我估计,姓杜那小王八羔子已经赶去了陕省。对我们有利的是,现在离月末还有七八天时间,完全来得及。而且,姓杜那小王八羔子并不知道老夫还活着,会误以为他找小阁佬交易,无人知情。”
“基于以上两点,咱们完全可以出其不意,在后面断然取之!”
我笑了一笑。
“你早这样坦诚相待,咱不就很容易成为忘年交吗?”
话音落,我又掏出两支烟,塞在他嘴巴里,三支烟一起燃烧,像上坟一样。
丛瞎子哭丧着脸。
“孟爷,我第一支还没抽完......”
我冷声说:“抽!”
丛瞎子吓得身躯一机激灵,嘴里只得强行含着烟抽,四周烟雾朦胧,呛得他剧烈咳嗽。
等大家休息够了,我让三癫子架着一瘸一拐的丛瞎子往外走。
路过老家伙刚才逃跑之地时,真的发现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坑,足有十来米深,岩壁光滑无比,但因为四周长满了茅草,若事先不知情,根本看不见,掉下去即便不摔死,也很难爬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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